在上海的街头,你可能会看到有人手握一根青绿色的杆状物,像是在啃甘蔗。前不久,一名网友在网上分享了这样一幕,并询问那是什么东西,能不能吃。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,众多上海网友异口同声地说:“这是甜芦粟,我们从小就吃!”不同地方对它的叫法各不相同,有人称之为甜杆,有人叫芦稷,还有的直接称其为甜高粱。不论名称如何,吃法都是相似的:撕去外皮,嚼里边的果肉,甜味在口中流淌,渣滓吐出。
有网友还提醒,在吃的时候要小心,薄薄的皮容易划伤嘴和手。这引起了苏浙沪网友的强烈共鸣,有人分享了在自家阳台晾晒的一捆,有人晒出了刚买回来的切好的甜芦粟,勾得外地的网友直呼想知道哪里可以买到。甜芦粟是崇明的一种特产,汁水甘甜且营养丰富,消暑解渴,老一辈人常说,秋天吃上几根,打个嗝,浑身都舒服。
以前在市区难以购买到这个水果,由于运输和保鲜的问题,新鲜的甜芦粟很难到达市区,所以去崇明游玩的人总会带上几根,绑成一捆回家扛着。如今,通过电商平台,买到甜芦粟变得容易了,但那种独特的味道似乎又不完全相同。一位上海女孩写下自己童年的记忆,讲述外婆给她吃青色杆子的情景,外婆耐心地教她如何小心撕开皮并轻轻咬一口,甜味扑面而来。
那时候她吃得急,甚至手也被割伤过。但随着成长,她渐渐明白了中间那段是最好吃的,脆且甜。因此每次去外婆家,她总是专挑那一段。她的这段回忆曾在2010年8月8日的《新民晚报》上发表,标题是《忘不了那甜芦黍》。经过这些年,写字的人长大了,而教她的外婆也变老了,但每当看到那根绿秆,脑海中依然浮现出某个秋日下午,院子里的外婆温暖的身影。
老实说,甜芦粟究竟多甜,现在很多人也不太记得了。真正铭记的是,那时愿意蹲下身来一根一根帮你撕皮的人。即便想不起来也无妨,因为某些味道早已淡去,留在心中的是和你并肩而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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